奇的鱼,端午要回家去。问她借的《小团圆》要带回去火车上看。
于是从床头拿出来,坐要餐桌前再翻翻,以为拗口难懂的,竟发现也翻了4/5,然后是5/6,赶在十点前后竟也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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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些时日,一直蛰居。考完试也就好好地歇着了,什么也不想。尽管有好多事好想要做。我总是能叫自己好好歇着忘记一切。
追着电视剧,看完了《四世同堂》,一个人坐客厅里唏嘘不已。然后就是看小说《小团圆》,一样的乱世,竟觉得是一样的,只是声音不同。
一个是四合院里的传统知书达理的人家,一个则是破落的走下坡路的旧贵族家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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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一些成名的书,我竟看得少。年少时候竟都是啃些野史传奇了,白费了那么些好时光。就如九莉说的,我在正经读书学习的时候也是觉得这近现代史最是难读,不若那泱泱远远的朝代,可以从小人书上也能串成一条有致的线索,近现代全然不行,因为离得近,历史似乎因为详尽且更琐碎些,似乎不能一下子读出条理来。那长河的滔滔地流向,在迷离的光波中闪得眼睛发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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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报上的评论和豆瓣上的书评发现正经的张迷,都是冲小说那4/5处开始出现邵和九莉二人的故事看这小说的。然而我又不是张迷,只是仰慕她,听闻她是一介出名鼎盛的才女,便总要认识些才罢。到底很久之前还是6特地去买了她的全集。使之身份珍贵地高高地摆在楼上的书橱里。其实她的书,还是读得少。总像和仿佛要好的小伙伴一起在拍手玩,心里却又为小伙伴的细细的手指骨咯得我手疼而烦恼,索性玩拍手时尽量躲着十指骨格突出分明的伙伴,实在不行分在一组拍,暗暗急着早些输给她就是了。游戏时,我总是输的多,老也不善长,就像不止是张的书,其他的书读的也不多。鼎盛有读书欲望那会儿,家里的书仿佛奇少,只好用传奇故事杂识充数。我喜欢看人特传记,最好长长的一生,普通曲折,总要长长婉转,够我花去些时间,去追逐些丰厚沉实的影象。然而,只爱慕人家的丰实悠扬,自己从不行动。只在楼上暗红的地板砖上堆满书,埋藏在其中,家里仿佛没我这个人一样。清静地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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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学时,课本里有张爱玲的《金锁记》,觉得主调暗陈灰涩,一点也不讨喜。课后特地找了《倾城之恋》,以为能有欢欣些的调调,然而却显明的,是她的调调。很多时候越是有才的人写的书,书里书外总会有她自己的影子在里面外面闪烁,最最藏得深的,也还是能听见她的声音。读《小团圆》,人们都说写的都是她自己家的事。于是为着我这种浅显的了解她的目的,这书最是要读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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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先《小团圆》被奇攒在手里,宝贝似的舍不得放下。还劝鱼不要带回宿舍,以免被人不爱惜翻旧了脏了。爱书的习性,在他旧时的课本也有印象,记得一学期下来,书本干干净净,仿佛没认真读过一般。叫人诧异,真正疑心他上课都没打开过书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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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知道我亦爱书,所以放心我来看,起先人物宠杂,非得一股脑读下去,才会从后来的事情中将人物慢慢捋清楚。读到后来蕊秋不在国内,还盼望她不期而至地拎着小箱子回来,和九莉,似近似远地处着。外人从表面看,她们是淡淡的。连九莉也说淡淡的没有感情的话。其实我从头到尾都相信,她们母女才是最最相爱的人。只是爱的表达方式与人不同,越是表现得生疏,越是仿佛不动声色,不理不睬,其实心里真实的在意的想法,九莉从来没说过。而我一直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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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小团圆,在没结束的时候已经结束了。奇到底没我的耐心,我先看完了,他却在餐桌上来句:蕊秋,她的妈妈,真正是个“人物”。我笑着说:是啊,喜欢在餐桌上讲究营养学。我是赞同这“团圆”是对“她和她的妈妈”的。少有人这样的人,将妈妈称为二婶,隔膜起来,却又心里牵绊纠结。爱,除了甜蜜的相处之外,还有一种。便是相互为着对方好,却又担心相互成为绊脚石。蕊秋和九莉,她俩一样敏感地不触碰这仿佛天经地义的母女之爱。九莉甚至时时记挂着花了二婶好多钱,还她的。她们害怕爱成为负担。然而这足抵背的温情的石头都不要,却茫茫地漫天漫地地全世界去找寻自己的爱。蕊秋甚至不愿意停留在一个地方很长时间,然而却带着对温润的玉瓶满世界奔波。在异地未眠的时候,会不会对着玉瓶生出眷念,她一定知道她一直在躲避的,是她生命里最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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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,对于邵的爱与不爱,在九莉那里其实也不是生命的最重。这些相关的故事,其实只是文坛流传的“八卦消息”。那么清冷的一个九莉,曾经投入地去爱,得不到全心的相待,她只会冷静地离开。就像蕊秋当年待她,决然地离开,也许确实是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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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本书里,我只觉得这母女间万分温情,却隐忍着不说。是不是爱过分浓厚就会这样轻淡?九莉年少时曾想过,若死了,蕊秋这才会明白她的心意。蕊秋倒好,决意死在外头,不见她的伤心,全当她不伤心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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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莉全因蕊秋的坚持,执意要她读书,要她出国,全是因为担心家里只那么一个儿子,或许只会管儿子受教育,所以女儿的教育,只能她早早地操心安排。于此,九莉觉得欠她的,二婶应当没有义务为她牺牲花费那许多。九莉心里叫她母亲,却从未开口叫她妈妈。她俩倒像姐妹花,年龄相差许多,却心境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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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未完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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